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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小河,是田巧云和何萍所的第三个儿子

admin 1周前 ( 07-31 06:34 ) 4 抢沙发
我叫小河,是田巧云和何萍所的第三个儿子摘要: 原标题:我叫小河,是田巧云和何萍所的第三个儿子 音乐人小河,本名何国锋,当他介绍自己的时候,经常这样说。 “我是田巧云和何萍...
原标题:我叫小河,是田巧云和何萍所的第三个儿子

音乐人小河,本名何国锋,当他介绍自己的时候,经常这样说。

“我是田巧云和何萍所的第三个儿子。”

小河当过兵、做过保安,也干过琴行的销售,他曾在昏暗的酒吧里宿醉过,在喧闹的城市中流浪过,最终他站在了自己梦想的音乐舞台上,看着台下pogo的人们,他笑得很灿烂。

人们给他打上过很多标签,民谣歌手、实验音乐人、当代艺术家等。小河反对被称为艺术家,在他看来,弹琴、歌唱是生活的本能,自己这么多年来做的事情,并不是为了成为“艺术家”而努力。

当谈起如何介绍自己的时候,小河想了一下,“小河、何国锋、田巧云和何萍所的第三个儿子,就这吧。”

我叫小河,是田巧云和何萍所的第三个儿子

我叫小河

小河生在河北省邯郸市一个普通的家庭,父母都是工人。

他的童年酷爱画画,即便他从来没有走出半径5公里的地方,依然不影响他画出大海和山河,同村的乡亲们盖了新房,甚至请小河在洁白的墙壁上画下千里马和迎客松。

所有人都认为小河将考取美术学院继续他的梦想时,他叛逆了,说不清是环境还是压力的影响,他开始逃学、出入录像厅、打架,直到父亲勒令他去当兵。

父亲和自己的两个哥哥都是退伍军人,父亲认为,只有当兵才能把这个叛逆的老三改造好。

在部队,小河成为了一名炊事兵,炊事兵可以不用出操,他抱着大哥留给自己的吉他,没日没夜地练,小河说,最初自己练琴,影响战友睡不着觉,后来,自己不练琴,战友更睡不着觉了。

1995年,小河退伍了,他对父母说,“我就是要饭我去北京要饭,我也不回家当工人。”

就这样,小河和战友背着吉他来到了北京,第一份工作便是保安,“招聘保安的单位都喜欢用退伍兵,因为不用培训,直接上岗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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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因为打架,小河丢了工作。一段时间里,战友打工赚到的每一份工资,都要养活两个人。即便如此,每日下班后,小河和战友依然疯狂地练琴,甚至拐走了老板的司机成为了他乐队的鼓手。

小河回忆,那个司机当年给老板开车,一个月2000多的工资,穿着特别体面,还有一个BP机,当跟自己玩了乐队以后,最后穷得就剩BP机了。

有人告诉小河,去南方走穴可以挣钱,小河带着战友和司机,去了长沙。

因为不唱流行歌曲,穷得一个礼拜没有菜吃,在长沙流浪了一年,在随身仅剩的BP也换成饭吃以后,司机离开了他们。

1999年,小河有了自己的乐队,小河为它起名“美好药店”。

听不懂的小河

随着独立音乐产业的逐渐兴起,脱胎于酒吧的音乐现场Livehouse逐渐出现,越来越多的人,见到了小河和他的音乐。

小河的现场演出很有感染力,他会调动观众和自己交流,当人们躁动,挥舞起手臂的时候,音乐又会戛然而止,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舞台上一头白发的小河,会唱出怎样的旋律。

他擅长即兴发挥,在普通人看来,小河从来不会“安分守己”地歌唱。

刮掉一半眉毛,保留一半胡须,耳朵上挂着一个自行车牌照,顶着一头白发,没人看得清小河到底要干嘛。

在小河2009年发行的个人专辑《身份的表演》封面上,他抱着吉他,头上戴着安全帽,脖子上围着毛巾,脸上画着京剧小生的脸谱,一只脚光着,另一只脚穿着小腿袜和一只红色绣花鞋,肩头站着一只黑猫。小河年轻时喜欢尼采说过的一句话:“我是我自己的实验对象。”于是他也拿自己当实验对象,进行“身份的表演”。

我叫小河,是田巧云和何萍所的第三个儿子

乐评人行舟曾经这样说,某个夜晚,在北京的地铁上,你看见一个人,脸上画着京剧脸谱,穿着奇怪,正趴在座椅上睡觉,你走过去推他一把,那个人可能就是小河。

黑色塑料袋,马桶、医用器械,都曾被小河搬上过舞台,在小河看来,自己追求的是一种人与人之间交流沟通的过程,“人太需要沟通了,自己一个人永远也不会快乐。”

那段时间,小河喝酒喝得很凶,常常演出没结束,自己先醉在了台上。

他很清楚,自己和自己的音乐,从来不是大众流行能接受的东西。去看小河的表演,就会发现,他根本不会照顾观众的感受,只在自己的声音里摇摆。

激活与蜕变

在户外音乐节火热的那几年,小河和许多独立音乐人一样,活跃在音乐节的舞台上,这时的小河音乐风格似乎更难定义,人声、效果器、键盘的交织,即兴的演绎,戏曲元素的加入,让他有了与众不同的音乐语言和表演形式。

无论是否能理解小河,台下的观众总会感受到小河的尽兴和畅快。

小河,却并不开心。密集的创作和演出,让小河反思,自己在音乐上的野心,已经吞噬了自己所有的创作快乐和思考能力,自己需要一个机会来冷静思考自己到底要什么。

2010年,发生了富士康工厂工人跳楼的事件,小河决定模仿一下坠落的感觉。

一次演出期间,小河抱着琴从舞台跳下,双脚粉碎性骨折,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,观众却以为是表演,掌声淹没了他的呻吟。

他选择了保守治疗,代价是三个月不能行走。

我叫小河,是田巧云和何萍所的第三个儿子

这三个月,让小河的工作完全停止,行动需要依靠轮椅。在这个时候他开始思考,自己与人们,为什么需要音乐?人们为何而聆听,自己为何而歌唱?他迫切需要找到自己与音乐之间新的联系。

小河回忆自己的童年,无论是在平房的胡同中,还是在工厂的大院里,音乐都是一种奢侈品,甚至是定制品,人们无力选择音乐,而是被动地接受音乐,匮乏贫瘠。

“创作歌曲、录制小样、灌制唱片、卖唱片、巡回演出,这是一个轮回。”每一名在唱片工业中生存的音乐人都在默默地执行着这样的规则,“这样的音乐,只是一个版本,每一名歌手,每次演唱,版本都是不同的,而人们的感受也是不同的。”小河不再想被唱片工业绑架,决定让音乐接触到更多的人。

我们都是被唱片工业影响的人,小河希望改变或者改善这样的影响。

人们的想法,从来不是孤立存在,理想、经历、时间都会慢慢发酵,等待一个激活的契机,在35岁那年,小河被激活了,他从极端自我的创作中抽离,开始关注更多的普通人。

用音乐,去寻找与人的连接

正是这样的思考,让小河去寻找普通人,与他们每个人生活一天,并为他们创作一首音乐,这其中有失聪的女孩、有环卫工人,也有行为艺术家。

在小河看来,歌曲是记录的手段和载体。它是一个链接纽带,推动音乐人与社会大众中的任何人进行直接接触。12个月后,小河创作了12首歌,每一首歌的歌名就是那个普通人的名字。

他迫切地需要寻找普通人与音乐的关联,更重要的是希望这样的项目可以让自己和音乐重新找到关联。再后来,小河又发起了名为“回响行动”的新项目。

他离开居住的北京,前往了全国13个城市,与通过互联网征集到的爱好者,在雪山、海边、草地甚至是乡村歌唱,小河在现场教授他创作的歌曲,然后与爱好者一起歌唱。

在海拔4300米的高山,小河加入了演员陈坤的公益项目“行走的力量”,带领100多人在完全没有排练的情况下现场录制专辑,现场记录声音,现场感受此刻音乐带来的内心思考,并且现场就地取材动手制作专辑封面。

在小河看来,人们和音乐接触的最好方式,便是亲身体验音乐的感觉,在自然的环境中和音乐接触碰撞,亲自演唱,从而寻找到自己与音乐的连接,这种感受非常美好。

在小河发起“回响行动”时,对于它最终的去向,没有做太多预设,但对当时要做的事情,却很笃定。他希望带领参与回响的朋友们,一起去体会专属于唱歌时候的那种原初快乐。

小河发现在当下,除了做个人表达的音乐,也可以去做关乎群体音乐审美的音乐。后者具备一种开放包容性,去在更大的音乐领域里嫁接融合更多的可能性,这也是“寻谣计划”发起的初衷。

一次偶然的机会,小河需要在北京一栋新建四合院内呈现一次艺术展示,他的直觉告诉他,要去寻找城市中的老人,挖掘他们的老童谣,并赋予它们新的欣赏与传唱的生命力。这一找便是两年。

我叫小河,是田巧云和何萍所的第三个儿子

两年来,从北京,到长沙,再到杭州、上海,小河已经拜访了上百位老人,收集到了几十首童谣,在这些城市的公园里,小河总是背着阮悄悄潜入,加入老人健身唱歌的队伍,碰到拉手风琴、吹口琴或是萨克斯的老人,小河还会即兴和他们玩上一会,每一个公园都要消耗3-4个小时,每个城市都需要几个月甚至半年,无功而返是常有的事。

但小河沉迷于此,每一首童谣背后,都有着老人的经历,与时代故事。小河说自己不是简单的文化收集者和保护者,这些事情是文化工作者应该做的,自己要做的不仅仅是寻找收集,而是要通过自己的能力将他活化,通过新的形式让他被人们所熟知,被人们所熟悉。

他把老人请出老宅、大山来到舞台上,和年轻观众一同,学唱老童谣,参与者说,正是因为这样,让自己与父辈有了新的连接。

小河知道,自己不可能找到所有的童谣,一己之力也无法让它成为爆款,但他依然认为自己做的事情很有意义,“每一个老人其实都只是今天的老人,他在某个时间也曾年轻,所谓老人是经历了更多的过去而已,他依然像你和我一样拥有现在和未来。”

音乐像冲洗胶片使用的显影药水,它会显现某些我们看不见的东西,例如我们的记忆。人与人之间可以显现的连接其实已经在那了,只不过时强时弱、时近时远,显影液和音乐的作用只是使这个连接显现出它的本质和客观实际。“无论最终我们找到多少,这个计划已经成功了。”

如今的他,戒了烟酒,不会开车,仍然租住着城市中的房子,人们觉得小河变了,不再是曾经怪异的小河,而在小河看来,所有的过往才有今日的结果,人们总会在某一阶段误解自己或者他人,也会在另一个阶段与其和解。

音乐主播易小婉曾在豆瓣发文表示,年少时喜欢听朴树,少年轻狂,以梦为马;后来懂得万晓利的可贵,寄情那山那人那狗;经历更多领悟到窦唯的出尘,天宫山河、箫乐冬炉、我心宁静;而今向往小河的自由不受约束。

音乐没有高低,只是阶段不同。终有一个阶段,我们能听懂小河。

(参考资料:《独立音乐人小河:他的音乐会让你潸然泪下,循环往复,不能自拔》,作者:丑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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